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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张是我们圈里最会找源的人。别人看球得装插件，他甩个免费直播源过来，点开就是高清，无插件直播，流畅得像在看正版。他说，看球图的就是痛快，别让那些破软件把热情磨没了。
那几年，每逢欧冠夜，老张的链接就是我们的集合号。群里一声“源来了”，大家同时点开，隔着屏幕干杯。他不只发源，还解说，谁跑位慢了谁该传了，比解说员还急。有人笑他多管闲事，他回一句：“不痛快你看什么球？”
去年老张走了，走得突然。群里的链接最后一次更新停在凌晨三点，那是利物浦绝杀后他发的庆祝帧。从那以后，再没人固定发免费直播源了。
有哥们试过自己找，点进去全是弹窗和插件，卡得想砸手机。后来有人挖出一个老张用过的域名，居然还能打开，界面朴素，无插件直播，画质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。大家像找到宝藏，截图发群里，配文：“老张还在。”
其实我们都知道，那个站也许哪天就没了。但每次打开它，就像还能听见老张在耳边喊：“别磨蹭，进来看球。”
看球的人来来去去，好源越来越少。可只要还有一个人在找那个免费直播源，老张就还坐在屏幕那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