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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赵已经三年没正经看过一场球了。不是不爱了，是生活让人没法爱。加班、应酬、接送孩子，时间被切得粉碎。年轻时他能和兄弟们在烧烤摊守着破电视熬到凌晨三点，现在连打开体育频道的兴致都提不起来。
那晚加班到十点，他瘫在沙发上刷手机。儿子递来一部旧手机，说装了个足球直播APP，让他试试。
“这上面有免费直播源，不用插件，挺顺的。”儿子随口说。
老赵将信将疑地点开。画质清晰，居然不卡。他选了场深夜的欧冠，是十年前最常看的那支球队。进球那刻，他下意识喊出声，又赶紧收住。老婆孩子都睡了。
他盯着屏幕，像盯着二十年前的老时光。没有烦人的弹窗，没有乱七八糟的广告，就是干干净净地看一场球。那个无插件直播的界面，让他想起小时候钻到隔壁大爷家看黑白电视的感觉——纯粹，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装饰。
那一晚老赵看完了整场。赛终哨响，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。原来有些东西不会消失，只是藏起来了。只要还有免费的入口，那个曾经的自己就还在那里。
